刚晚辈爱宗心切,一事做错了事……!”
晚辈?
栾慕华在这人面前自称晚辈?
诸人咂了咂舌,心里好像被巨石沉重的压住。
“一时心切?好一句一时心切,你可知道你这一时心切,差点犯了多大的错误吗?吞天是何等存在?是你我能抗衡的吗?”
“若是无法掌控崩玉,主人又没有苏醒的情况下令吞天重现天日,这荒灵大陆上都没人能制止住他!这近万年来的努力将全部付之东流!”一番惊吼中充满愤怒,栾慕华再次被击飞出上百米远。
轰!
栾慕华的心房一惊,爬起身大气都不敢喘的低吟:“甄宓尊者饶命……”
“若是再有下次,你就做好受死的准备吧。”
被称为甄渊的血袍人,轻描淡写的宣判者栾慕华的死刑,栾慕华却没敢多出半个字,令在场的人再次被震撼。
冷斥一声,甄渊倒没在栾慕华的身上耽搁,反噬转过身颇为好奇的朝秦石望去,有些意外道:“呵呵,真想不到,吞天那狂傲的家伙,竟甘愿为了你这小不点而牺牲灵体?”
“原来,原来都是你们!”
仰望着甄渊,秦石将拳头捏到吱吱作响的地步。
这甄渊身上的血袍图案他是那般的熟悉,不正是当初烙印在沁雪心手臂上的刺目图案吗?
最重要的是,通过刚刚他和栾慕华的交谈中,让秦石了解到当初于琳儿偷取崩玉,甚至有关邪魔的种种往事,竟都是这甄宓一手操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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