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没有单独叫栓子和梨花上来吃,周士武孝敬她的,她一而再再而三给别人,周士武心里多少会不舒服,她遇见过好些重男轻女的家庭,当父母的问女儿要钱给儿子花,给孙子花,好像一切是女儿应得的,她很讨厌那种父母,换作她身上,她做不出来。
哪怕一斗碗肉,次数多了,也会令人生出这种想法来。
她把斗碗的肉菜留着,自己吃了两晚粥拿着锄头就出了门,田地里已经有忙碌的身影了,初春的杂草浅,但一路走来,早上的露珠打湿了黄菁菁鞋子,黏得难受。
看大家专心致志挥着手里的锄头,她忍下心头的不适,踩进了湿漉漉的地里。
寂静的田野里,全是悉悉索索锄头挖地的声音,时不时会响起一两句说话声,声音轻微,好似有人窃窃私语。
晨兴理荒秽,戴月荷锄归,汗爬满了脸颊,夹杂着新奇的满足的笑。
她体力比不得男子,挖土又是个累活,挖一会儿就要休息一会儿。
天色大亮,一轮明日从东边山上升起,红灿灿的光,洒下层金黄。
地里的人更多了,有妇人背着孩子,一边挖土,一边哄着背上哭泣的孩子,男人们有说有笑的聊起种庄稼的经验,你一言我一语,笑声惊起树林的鸟儿,惹得树枝乱颤。
草长莺飞,漫山遍野萦绕在春的绿意中,万物脱去白裳换上了绿山,风吹拂在脸上,连汗都是甜的。
黄菁菁便在大家的说说笑笑中,不知不觉挖完了地,原主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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