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他一定发了很大脾气吧?
她端详着手里那支钢笔,是罗胜命悬一线时也要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,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又把它给带回来了。
大约是习惯吧,快十年了,好几次以为它不见了,其实它还一直在她身边。
她买了万宝龙的墨水来配它,头一回把它当作真正的书写工具放进随身的包里。
钱淑华也知道她辞掉工作从非洲回到了苏城,没说什么,反正这些年不管海宁做什么选择她都是表示支持的。
只有一条,说要海宁抽空去相亲。
还记着这事儿呢?海宁也是无奈,赶紧收拾东西就跑苏城附近一个县去出差了。
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三个月,海宁手头拿到一个关于海洋环境污染的治理项目,要到濒临南海的一个小城做调研。
合作方的总裁与她约在当地博物馆附近的一个小咖啡馆见面,她从酒店赶过去,还提前了五分钟,对方就已经到了。
浅蓝色高支衬衫配半温莎结,温雅谦和,见她来了就从沙发上起身与她握手:“彭小姐,幸会。”
那样明亮的蓝色笼在朦胧光线里,像没有云朵的天空。丁慕云的名头在行业里很响,没想到是这样气质清贵的年轻绅士。
有点像陈嘉木,又不太一样。
海宁与他握手时感觉他的手很凉,而且作为男人来说他有点太瘦了。
“今天真是麻烦你了,丁总,还特意抽时间出来面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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