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不敢打过去。从签字那一刻起,她已经失去了担心他的资格。
刚回来的时候舅妈问她发生了什么,她也不说,但见她连日来都把自己关在屋里,也不与人说话,舅舅舅妈也就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舅妈细心,每天按时把饭菜端到她屋里,她却没有胃口。
“傻丫头,人是铁饭是钢,你有心事,不和舅妈说没关系,但你不能把身体熬坏了,时间一长,等你想通了,也就没事儿了。”舅妈耐心的劝,她却一句都听不进去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和顾松阳是夫妻一体的,如今就像连体婴被硬生生剥离一般,她觉得浑身都疼,疼痛得难以呼吸,也许熬不到想通的那一天,她就化作尘埃也不一定。
阴雨绵绵,一下就是好几天。每天被舅妈催促着也只喝了少许稀饭,日渐消瘦的左澜终于没能抵抗病魔的侵袭。
躺在床上,舅妈拿来感冒药,左澜却视若无物。舅妈不勉强她,只把药放在窗口的写字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