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遭贼的可能性不大,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楼下的巨响肯定和顾松阳有关,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,匆匆拉开被子穿拖鞋。
不等她出门,门外就传来唐阿姨的惊呼声:“松阳少爷!”
唐阿姨平时要照顾爷爷起居,就住在爷爷房间的外屋隔间,听到楼下有动静,她比谁都警惕。唐阿姨语调慌张,显然是出了大事,左澜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门口,拉开门就往外跑。
待她往楼下看,餐厅的藏酒架倒在地上,满地酒瓶碎渣,酒架下压着个人。
“松阳少爷,你没事吧?松阳少爷!”先下楼的唐阿姨试图挪开酒架,奈何酒架太沉,根本搬不动。
三米高的酒架,陈列的都是爷爷珍藏多年的好酒,就这么糟蹋了。
顾松阳倒在流了一地的红酒里,白衬衣已经染上玫红色污渍。幸好酒架一角压在餐桌上,腾出了空隙,否则顾松阳非得压骨折不可。
“松阳!你没事吧?”左澜来到酒架边,弯腰钻进空隙里摇了摇他的胳膊。
顾松阳轻哼一声,翻个身继续睡,头上顶着几百斤重的木制酒架,他居然还能这么淡定的睡觉,看样子是没受什么重伤。
“唐阿姨,快,帮我个忙,咱们把他拖出来!”
唐阿姨看她眉头都拧成麻花状了,也不敢多问,跟着钻进去帮忙把顾松阳往外拖。
刚把顾松阳从酒架下拖出来,楼上爷爷就问:“怎么回事儿啊这是?”
爷爷站在楼上往下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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