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,最后她只觉得身体和头脑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,似乎灵魂都飘离外太空一般。也不知几点钟才结束的,反正她累到极点,昏昏沉沉就睡了。
清晨起来,她只觉腰都快折了,弓着腰来到厕所门口的洗脸台准备洗漱。面对镜中凌乱的头发和脖子上烙印的吻痕,想起昨夜朦胧的灯光下,他那性感的双唇和结实的胸膛,她不禁脸红了起来。
洗漱结束,她一手扶墙,一手扶腰吃力的走进卧室。
顾松阳斜倚在床头,睡衣下半露的胸膛有规则的起伏,看她走路都有点困难,忍不住揶揄道:“你这是肾虚吗?”
左澜反驳道:“我肾虚我敢承认,你肾虚你敢承认吗?”
“我有没有肾虚,你还不知道吗?如果不知道的话,我们可以再试试!”顾松阳邪魅一笑,说着就伸手过来拉扯她的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