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下降,机场离外婆家还有两个半小时的车程,下了飞机还得坐客车。客车上高速之前,左澜就已经晕车晕得很历害,只能睡觉来防止在车上呕吐。
客车下高速的时候在收费站减速带上蹦那两下把她吓醒了,她一贯睡眠质量不好,睡得浅,这会儿醒了也就睡不着了。
车窗上起了雾,她伸手抹去一片雾气,另她惊讶的是窗外白茫茫一片,雪地里还没什么踩踏的痕迹,估计是昨夜才下的初雪。
左澜欣喜地问坐在旁边的表弟,“家里下雪了,怎么都没听你说啊?”
表弟徐雷,今年刚满二十六岁,比左澜整整小三岁,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,
偏偏他自个儿都还像个孩子。
“这不是好久没看到你了,一兴奋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嘛。再说了,咱们这儿年年下雪,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。你从小就怕冷,就算告诉你了,你也只能待在屋里不敢出门。”
想想也是,老家往年冬天也下雪,只是不比北方那么厚,总是积不起来,想堆雪人都难。
老家有句俗话“下雪不冷,化雪冷”。念书那会儿在老家过寒假,遇上下雪天左澜总会长冻疮,外婆就用热水给她烫烫脚,再用红花油给她搓揉长冻疮的地方。想到这儿,她更加迫不及待地想早点见到外婆了。
外公外婆单独住在以前的老房子里,舅舅、舅妈另外建了新楼房,他们也不愿搬过去,说是对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有感情了,舍不得搬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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