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多谢,听得叶随明微微一怔,旋即敛目一笑道了声不敢。
叶随明用余光瞧了眼衣衫半湿不干的傅成蹊,模样倒还算恭敬:“热水已经备下了,殿下先去沐浴罢。”
傅成蹊心中不喜叶随明,知晓他这人性情阴冷难以琢磨,故不愿多言生事端,况且如今他不知身在何处插翅难飞,与其自个儿找罪受,倒不如坦坦荡荡了痛快些,于是也泰然自若道:“那就有劳叶公子了。”
叶随明显然没料到傅成蹊会如此配合,愣了愣,便亲自领他进了别庄,一旁的尺黎君瞧在眼里,冷冷一声笑道:“我说叶公子,殿下如今这副身子不是就要舍弃了么,何苦多此一举。”
傅成蹊闻言心中一凛,沉下心思,试图将各种纷乱的线索思绪理出些眉目来,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年初朝廷按着他生前的样貌四处下旨拿人,难不成是傅宁远打算寻个新的身体作为容器,让他的魂儿重新依附其上?
思及至此,傅成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他认识的傅宁远,不是会做出如此荒唐偏执之事的人。
他认识的傅宁远吶——
也不是会做出杀兄弑父之事的人,可事实如何呢?这般想着,傅成蹊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唇角,觉得自己真是傻得够可以的。
而一旁的叶随明眉峰一凛,微微眯起眼望向尺黎君,从齿缝中挤出沉冷的声音:“尺黎君,有些话是乱说不得的。”
尺黎君闻言眉毛微挑,饶有兴味地瞧了傅成蹊一眼,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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