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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骨的灵火直烧了三个时辰,幽蓝色的火苗跳动在新月如钩的夜色中,诡丽而宁静。
当两人仔仔细细地将骨灰分装进二百七十个酒坛子后,天已经大亮。
傅成蹊松了一口气,在酒乡雇了一辆运酒的车,连人带骨灰都挤到了车上,叼着游哉地枕在白简行腿上,时值盛夏,一大早日头便毒辣得很,白晃晃的一片,蝉鸣四起,白简行微微侧过身子替他遮住日光,傅成蹊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眯起眼道:“待会我们雇一些人,将这些骨灰一一送还给姑娘们的家人罢。”
白简行淡淡的点了点头,轻轻拽住傅成蹊的手:“你先歇罢,到地方了我叫你。”傅成蹊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,此番他是真困极了,在白简行的腿上蹭了蹭却又睡不着,索性睁开眼笑眯眯道:“阿简,我发现最近你都不怎么叫我师兄了,你你你的叫,没大没小。”
白简行不置可否,垂下眼深深的看着傅成蹊,倒是傅成蹊被他看得心中一跳一跳的,莫名出了些虚汗:“行行行,不叫便不叫罢,你师兄我也不计较这些~ "
白简行敛回目光看向远处,半晌,缓缓开口道:“无论怎样,你都是我的。”
傅成蹊听他这句答非所问的话,微微笑了起来:“你小子呀 … … 真是 … … ”白简行漫不经心:“真是什么? "
傅成蹊琢磨了片刻,坦然一笑:“霸道! "
白简行嘴角扬了扬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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