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好罢,随你~”说着在床上伸了伸懒腰,从骨子里透出的软绵无力感传向四肢百骸。
白简行坐在床榻上,一直默默无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傅成蹊被瞧得不自在了,漫不经心道:“阿简,我睡了多久了?”
“三天 ”
“三天?!怎的还这般困——”说着打了个大哈哈,眼睛泛着潋潋水光。
“你净化海之虚耗尽了灵力,再睡一会儿罢。”白简行解释道,用手巾小心翼翼地擦掉傅成蹊额角的虚汗。
傅成蹊困倦地点了点头,确实是累得慌,他懒懒地向里侧挪动身体,空出一大片床位,意思再明显不过,等了半晌,白简行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傅成蹊困惑地侧过头,望着白简行的眼中满是不解:“阿简,你也来歇一会儿罢?”要是放在平日里,他做出这番举动,白简行早就躺下来将他纳入怀中了,今天总感觉对方有些不对劲,具体怎么个不对劲法又说不上来。
白简行迟疑片刻,淡声道:“师兄睡罢,我坐着便好。”
傅成蹊狐疑地瞧了白简行一眼,料想大概是小师弟心中有什么不痛快,但他既然不主动说出来定是有自己的考量,遂不再多言,索性裹着薄被挨着墙睡大觉去。
刚闭上眼睛,白简行就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身子向外拉了拉:“挨着墙冷。”
傅成蹊心中闷闷道:你不躺下让我挨着,我可不就只能挨着墙么?嘴上却漫不经心道:“无妨,我哪里这么娇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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