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几两鲛人鳞片指甲,傅成蹊向妇人打听海狸消息,妇人笑说海狸只是传说之物,根本无人见过,即便真有,千百年前也绝迹了,能治百病,使人长生不老这种说辞,多数也是后人杜撰的,横竖他们月莱国人自己都不信。
傅成蹊谢过妇人,又不死心地与其他人打听,几乎都是一样的说辞,便感觉似被人兜头泼了桶凉水,心灰意冷。
冬日天黑得早,当最后一抹霞光被黑暗吞没后,四处打听海狸消息的傅成蹊也有些口干舌燥了,两人进了家馆子歇脚。
挑了个临窗的位置相对而坐,傅成蹊心情沮丧地要了碗热乎乎的汤面,正在他准备动筷时,忽而听到一阵凄凄幽幽的乐声。
循声望去,一个挽着厚重发髻的女子坐在屋角,抱着一把形式琵琶的乐器咿咿呀呀地弹唱,只见她面上粉白丰腴,小巧红唇,微微低头,露出后颈一寸白嫩光滑的肌肤。
傅成蹊瞧着新奇有趣,便入了神,对面的白简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又扫了那弹唱女子一眼,面上越发比这冬日更沉冷。
黄昏将尽,夜色渐浓,店中掌了灯升了炉子,月色悠悠切切,忽而叮铃一声脆响,有人掀起暖帘,一阵凉意卷入屋中。
来人皮肤黝黑,身上带着淡淡的海腥味,一瞧便是常年出海的渔夫,他用有些混浊的眼睛瞧了眼弹奏的女子,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语道:“若不是阿哲被海怪吞噬,这孩子也不用来这儿抛头露面谋生罢,真是可怜的命……”说罢望了望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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