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冷漠的瞳仁竟有一丝不寻常的光彩……饶是顾筠这般淡定闲雅,也惊得瞪大双眼手足无措,不知此刻是进是退。
可转念一下,这不过是寻常师兄弟间倾心相待的一幕,他为何如此小题大做?
于是坦荡荡走进屋中,笑得端端整整道:“大师兄,小师弟。”
白简行不自然的移开目光,垂下眼帘淡淡道了声三师兄,面上比方才白了几分。
傅成蹊闻言抬起头,也嘻嘻笑道:“阿筠也来啦。”
顾筠点了点头,道:“替卢公子寻本《草木谱》。”
傅成蹊似懂非懂地哦了声,晃了晃手中那袋所剩无几的栗子,道:“阿筠吃栗子不吃?”
顾筠莞尔一笑道:“多谢大师兄,不必了,留给小师弟罢。”
白简行淡淡道:“我不吃了。”
傅成蹊听到白简行这话,松了口气笑道:“他一个孩子家吃多栗子,会积食的。”
白简行闻言面色一沉,之后傅成蹊问他什么,他都冷着脸的不言语。
*
阴雨绵延的天气持续了小半个月,顾筠的旧疾复发了,一咳就是一整晚,直到天明才稍稍好些。
傅成蹊本来想去医馆请大夫,但顾筠苦笑道,他自己就是大夫,何苦还劳烦别人来给他瞧。傅成蹊转念一想,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医者不自医嘛,不试一试怎么知道?
于是这段时间无稽派可热闹了,看病的大夫一个接着一个,说媒的婆子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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