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孕期足了,用利爪剖开其肚子取出腹中婴孩,或婴孩自行剖开母体爬出,被剖腹者大多一命呜呼,死状极其凄惨骇人。
傅成蹊唏嘘,这卢小公子是卢家唯一的香火,若是以这种方式去了,卢老爷卢夫人怕是也活不下去了,当真可悲可叹,能救便救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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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罢,卢老爷与他二人喝了几口茶,望着窗外白茫茫一片道:“雪这样大,天色又暗,马车怕是走不了了,二位先生今夜就暂且住下罢?”
傅成蹊与顾筠都没有推辞,卢老爷便痛痛快快地命人收拾了两间僻静的厢房,换上新被铺上厚褥,燃了檀香生了暖炉,才让他二人进屋,十分周到。
顾筠笑:“果真又让师兄你猜找了。”
傅成蹊也笑:“卢老爷是个厚道人,这样的天气自然要留人,总之今夜我们怎样都走不了的。”
走不了最好,就等着三更天,一睹那羽衣人真容。
龙魂香有占领之意,就和狗射尿占地盘一个道理,今儿傅成蹊神不知鬼不觉,在卢小公子的房里用灵力化了一小块儿龙魂香,就等于向众魑魅魍魉宣誓,这个人儿如今是属于我的了,你们最好别窥探。
这种行径,相当于向那羽衣人下了战书,抢了你老婆孩子,你来不来?
顾筠微微蹙眉犹豫道:“只是,我道术不精,贸然与那羽衣人交手,并没有十足把握。”顾筠性格温雅,从不把话说绝,傅成蹊当然知道,顾筠精于医术却不善打斗,而他这副身子的正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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