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白简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如刀子般凌厉,片刻收回目光,才道:“师兄多虑了。”
傅成蹊佯作镇定,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:“你没误会便好,我虽然……虽然是个断袖,但兔子不吃窝边草,这点觉悟还是有的——”顿了顿又语重心长道:“以后早些回家罢,外边怪冷的仔细着凉,夜里也早点睡,不要总是通宵。”言下之意,我又不会真对你做什么,何苦来哉?
白简行举起茶杯的手顿了顿,半晌才点了点头:“多谢师兄关心。”语气依旧不冷不淡,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。
喝了茶,白简行又把悬在腰间的剑提在手里,推开门扇到院子里练剑去了。
傅成蹊望着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,叹了一口气,果然是没听进去。
*
一日午饭后,天空飘了起了细细的雪,傅成蹊捧了个手炉,在小厅里喝茶消食,闲闲说道:“这两日的菜品倒不如先前丰富了。”从前都是四五样小菜一道例汤,最近只得三样菜,汤也时有时无。
顾筠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最近小师弟一心寻找鬼灵殿下的残魂,门派里没接生意,只出不进,账上有些紧张。”
傅成蹊怔了证,点头道:“只吃不赚总有山穷水尽的一日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——”眼睛一转,问道:”这生意,怎么个接法?我与你,还有阿笙也能接罢?“心下诧异,原来这一门派老小,是靠白简行那小子养着的?
顾笙闻言打了个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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