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。他想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,如果早一些时间,或许现在的一切,都会完全变个样子。
没有去客厅沙发处,沈岸径直就往楼梯上走,他在楼梯口停了一瞬,随即提起脚步,推开了过道里的第一扇房门,那是他之前住过的房间,到屋里后,反脚轻轻一踢,门在身后关上。
药效的时间不长,大概一个多小时,许从一迷迷糊糊睁开眼,最先感受到的,是一阵温热的水流波动,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,仿佛是在海水里一样,他睁开眼,眸光迷茫,跟着又立刻闭上,适应了一会,才又徐徐睁开眼,这一睁,脸色乍变,他瞪大着眼睛,四处转动脖子,手臂抓着浴缸边缘,试着站起身,然而刚起了一点,重新坐回水里,浴缸里清澈的水,在挣動中,哗啦啦往地上坠落。
四肢酸軟无力,似有千斤重。
浴室里没有人,房门半掩着,许从一于是拧过脖子,眼睛直直盯着门口的缝隙。
倒是没有让他等太久,里面微小的声音,很快就传到了在外面卧室的沈岸,他那时正站在窗户边发呆,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,但心里一直有一团火在烧,只是在寻求灭火的方式,他们这样的人,不说凌驾在法律之上,过去一度都肆意妄为,想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。现在成了血族,人类的法律,于他们而言,形同半虚设。
血族是拥有无限的生命,可随之而来的,是一种极度的空虚和孤寂感,哪怕身处在人群中,依旧会有一种,无法彻底融入进去,或者说,像是被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