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不知道,就在昨天晚上,雒芊可是亲了他,当然,他也没拒绝,再晚点去,也许两人就要滚床单了。”隼觉得自己雒伽当下的这个做法,并不稳妥,完全是在给他人做嫁衣。
还有,雒伽将许从一禁锢在身边这么些天,都没有彻底動过他的人,这让隼怀疑,雒伽对许从一的感情,也许并不深厚。
它的这个怀疑,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很快就被彻底推翻。
“你不了解他,他不会碰雒芊的。”过去那么些世界,没有哪一次,许从一和世界的女主有过深的接触,雒伽有绝对的把握,哪怕雒芊主動献身,许从一都会找理由拒绝,原因?原因是他对女主的兴趣不及对他的多。
他们其实在某种意义来说,是同类人。
隼将信将疑。
雒伽直视着站在几米开外的沈岸,唇角的笑意缓慢扩大。
他好整以暇地道:“你昨天带走的两人中的一个,是我的爱人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能把他带回到这里来。”
那是毫无缘由的,在雒伽说的时候,沈岸就知道雒伽口里提及的‘爱人’指代的是谁,他完全没有想过会是雒芊,第一时间就想到是许从一。
若真的如同雒伽的意思,那么他是否可以推断,杀了许从一一家的人,应该就是面前这个笑容优雅的男人。
许从一认识的人,沈岸自认,他基本也都认识,记忆里从来没有男人这号的,况且还是血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