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走到走门中间,眼帘一掀,就快速往屋内扫了一圈。
首先看到的是排站在一边面孔陌生的数名血族,他们表情神色都相当一致,严肃而又冷沉,身姿站得笔直挺拔,如同列队的军人般,而他的几名手下,则站在对立的另一边,和陌生血族不同的是,别说站姿了,全部都畏畏缩缩,脖子都打不直,脑袋低着,肩膀耷耸,像是被猛兽赶到包围圈里的兔子一样,哪里还有过去跟在沈岸身边时的强悍和无畏。
这一眼看下来,沈岸眸光沉了两分。
站在的血族不是主谋者,主谋者另有其人,沈岸一脚跨过门槛,走到了屋子里。
刚进去,视线就从人群里穿梭而过,落在了后方,客厅中间的沙发上。
那里坐着一个男人,对方的脸被人挡着,沈岸第一时间没有看清楚,他的手下看到他进屋来,有几个颓丧的面孔,顿时精神了不少,也没刚才那么怯懦了,他们给沈岸让开道,以便他可以看到那个忽然出现在他家,却似乎自己是屋子主人的男人。
当看清楚男人的脸孔时,沈岸前进的步伐立马停顿了下来,他似乎有点不太相信,眼睛用力眨了一下,他没有看错,那身衣服,还有即便男人是坐着的,都掩盖不了他过人的身高。
没有错,对方身上散发出来气息,还有他盯着他古井无波的视线,就是那个人,那天晚上偷袭他,将他咬伤,导致他变成血族的男人。
沈岸落在大腿外侧的手,倏地就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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