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指骨缓慢曲起,搁在地上的两条腿都紧紧闭合着,牙齿咬着嘴唇,额头上有冷汗冒出来。
意识渐次模糊,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,许从一没太多印象,隐约记得,好像飞船跳跃到联邦上空,被一阵剧烈的乱流给吹得颠动不已,而他就在这个剧烈震颤中,完全地闭上了眼。
过了有一段时间,许从一在一间苍白的病房醒来。
房间的窗台上放置有一束开得正灿烂的百合花,花香四溢,清幽宜人,许从一缓慢转动脖子,病房一片安详宁静,时光静好,偶尔能听到窗口外,树叶被晓风吹得发出沙沙沙的声音。
两肘撑着床,许从一坐了起来,动作中手背隐隐有针扎的刺痛,他眼眸一垂,看见右手上扎了根针,细小的导管正往他身体里输送着透明的营养液。
上面挂在铁钩里的营养袋差不多干瘪,等了一会,营养液彻底耗空,却没人过来给他拔针头,许从一于是自己扯了下来,猩红的血珠立马涌动,许从一用手指强行摁住,他把脚放下地,穿了拖鞋,站起来,就朝门口方向走。
手碰到门把手还没有推开,门就自己从外往里开,许从一站在门后,一时间没注意,靠得过近,险些被门给直接撞上,好在他反应挺敏捷,在门差一点撞上来时,及时退了一步。
一抬头,就看到侴雅立在门口,脸上的神色不可谓不惊讶。
“从一,你醒了?”侴雅惊喜过望,两手端着一个水果盘,里面洗了几个颜色鲜艳欲滴的红苹果,她两三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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