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变干,他神色才动了一动。
乜偃用同样的法术将自己一身雨水去除,随后举步往寺庙里行,跨过低矮的门槛走到里面,一切摆放设置和他离开时一般无二,就案板上沾染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烈风从门外呼啸而来,吹得门板嘎吱作响,乜偃一挥手臂,所有尘埃除尽,寺庙干净整洁如刚打扫过一般。
换做以前,乜偃不会用法术做这些事,基本都是自己动手,只是此一时彼一时,在他对许从一动心那一刻起,他就逐渐在背离佛门,而当下的他,早已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他,顺应天理循环,因果报应。
走到寺庙中间,乜偃仰头上望,佛像自上次面孔石块脱落,到现在,没有被翻修过,同佛像眼睛对视中,隐约间乜偃感到一种极端的不舒适感,像是佛像知道他所有的所作所为,知道他已背叛佛界,却仍旧跑来寺庙落脚,因而在怪责他。
乜偃将从屋顶上垂落的布帘给扯了数块下来,手臂翻转,那些灰色布帘一块块往佛像飞去,然后落在佛像头上,将佛像的脸给遮掩住。
不适感和被排斥感瞬间消失,乜偃到居中的一个蒲团上盘腿坐下,抬眸和一直站在门外的许从一对视一眼,便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许从一转过身,往前面走,刚走了两步路不到,身体撞上一个结界。
不知道何时出现的,但它让许从一知道一个事实,乜偃这是打定主意不放手了。
两者力量等级相差太多,正面对上,输的必定是他,若是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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