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庞间来回了数次,狐妖目光清澈澄亮,其间看不到任何的杂质。乜偃手就落在身旁,他面孔里浮现出惊愕,即便狐妖生命是多,可这样视生命为随意可以舍弃的东西,乜偃就不大能理解了。难道狐妖不知道,死一次,他就少一次生命吗?
乜偃迟迟不肯接短匕。
“法师不肯沾鲜血,是吗?”许从一虚弱无力地勾唇笑了笑,但他目光落乜偃的法袍上,白色僧袍染尽鲜血,快比得上他穿着的红裳了。
“罢了,法师不想赃手,我自己来。”许从一把刀沿着大腿一点点往上挪,直接挪到心脏位置。
刀刃远在心口上方,许从一指骨突起发白,手背青筋微突,他呼了口长气,紧闭了下眼睛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毕竟自杀是第一次,需要一定的勇气。
他复又握紧刀柄,将刀一寸寸往里推,尖刃瞬间划开皮肉,蚀骨钻心的痛,手腕顿时发酸,刀刃进了一点,再往里,巨大的痛楚下,他怎么都推进不了一分。
殷红鲜血从许从一嘴里呕出来,乜偃已经由蹲改为跪,鲜血就直直喷到他身上,脸上,乜偃从自己脸上拭了抹鲜血,血液温热,蕴含着浓浓的腥甜味,狐妖嘴唇被鲜血染得鲜红,无端就有一种摄魂夺魄的艳丽魅惑来。乜偃心海掀起一片狂风巨浪,他一手抬起许从一低垂的头,覆上去亲吻他溢血的唇,一手覆在许从一手背上,掌心用力往前推。
噗,他听到有东西破裂的声音,乜偃睁着眼睛,看着许从一的眼帘陡然方法,身体猛烈一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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