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从一左手撑着地,让自己不至于躺下去,猩红的鲜血同样在他身下聚成了一滩。
无边无际蚀骨的疼痛侵入骨髓,扩散到四肢百骸,他眼皮异常沉重,抬起来,都似乎要花费极大的力气。
腰肢被人从后方揽住,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,往上方移,但双脚力量尽失,许从一手更是无力垂落在身侧,无法再顺利抬起来。
乜偃搂着许从一,自魔兽中间穿梭离开,魔兽们被乱石砸得或伤或残,想去阻止,却无力阻止。他们在灰色暗沉的空间里奔跑,飞驰。
跑得时间并不长,在来到一处残垣断壁时,两人在一面破财的墙壁后暂时停了下来。
这里看不到任何活着的生物,死亡阴冷的气息无处不在。
乜偃小心翼翼将许从一放靠在墙角中,他的法力残存不多,欢喜禅刚到第二层,就遭遇凶残的魔兽袭击,他直接动用了九层法力,眼下顶多能再跑一段路程,若是再有魔兽前来袭击,别说许从一,他连自己都估计护不了。
从许从一身上淌下来的鲜血浸湿了乜偃身上的法袍,白色的僧袍上一片刺目的猩红。乜偃手臂搭着许从一肩膀,透过衣衫,可以明确感知到,狐妖的身体剧烈颤动,以及温度开始降低。
他们身上都没有治疗伤口的药物,加之这里是魔界,想要找到药物,恐怕是比登天还难。
看着一手摁着自己肩膀,面色苍白的狐妖,乜偃把自己仅剩的一点法力传送过去。
蹲在许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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