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乜偃那里涨了?”许从一费力地挤出一点声音。
“嗯,要不你直接昏倒吧,这样一来,或许太子就不会让狱差再鞭打你了。”过往许从一也不是没有遭遇过伤害,只是那些伤害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里,很快就结束,但这里,太子似乎刻意这么做,延长许从一的疼痛时间。系统着实有点看不下去。
“他这样鞭打我,本质是做给乜偃看,让乜偃知道,我为他付出这么多,估计心里的盘算是,最好乜偃因此而反抗,那么他就更有正当的理由,将乜偃给击杀了。”这是许从一的猜想,他还没那么愚蠢,觉得太子会真的放过乜偃。他都能狠心弑杀亲父,就更别提极度碍眼的乜偃了。
只是太子是否有点天真,觉得乜偃真的会为了他一个妖,而做出反抗的行为来 ,乜偃目前对他的好感度只有区区10,还不如他的另一个人格来得高。
不过,许从一想到一个点,他们共用一个驱壳,那么这个好感度,是否可以累加,若是能的话,现在就是30了。
鞭子依旧在往身上抽,许从一脑袋从半垂着,到完全下垂,漆黑如墨的长发,从身后滑落到身前,几缕被浸出来的汗水打湿,黏在了他脸上。狱差手臂开始有点发麻,但那边太子始终没喊停,他便不敢善做主张,于是又一鞭挥上去。
绑在刑架上的人身体不时痉挛一下,几不可闻的痛吟从齿缝里逸出来,那声音莫名的,竟然带着一丝媚意,空气里都是浓烈刺鼻的血腥味,这种味道几乎每日都能闻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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