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母亲身上看到,那个女人从来不掩饰这些痕迹——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丈夫根本没爱过自己,一直在欺骗她,利用她。因此常常夜不归宿,到第二天才回家,然后刻意穿着暴.露,企图吸引某个人的目光,哪怕是让对方恨也好,但其实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在意她出去和谁在一起,一个人,或者是很多人。
崔颐目光往上移,游到许从一细黑碎发下的耳朵,上面似乎也有点发红。
毫无疑问,许从一昨晚去了某个地方,见了某个人,这些痕迹,是那个人留在他身上的。
他不是喜欢厍言,和厍言在一起吗?为什么会和别的人一块?
受不住寂寞,所以……
崔颐猛地掐断脑袋里可怕的想法,他将许从一当成了他母亲,他们怎么可能是一类人。他们绝对不会一样。
崔颐到卧室,菢了牀棉被出来,摊开盖在许从一身上。青年闭着眼,细长的睫毛落在下眼睑上,晕了一片小小的剪影。像拂过心间的羽毛,波動着心弦。他侧脸轮廓棱角分明。崔颐忽然胆子就大了起来,他抚摸着许从一脸颊,指尖从他下颚往上缓慢游移,移到他眼睛上,轻轻拨弄着睫毛,有那么一种冲動,甚至想要去吻一吻。
但他很快收了手,脸上一片惊恐,匆匆跑进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就直往脸上拍冷水,将体内的焦热给镇圧下去。
许从一倏地睁开眼,看着面前咫尺间的沙发靠背,他并没有睡着,刚才让崔颐倒水的途中,就吞了系统给的治胃痛的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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