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具有实现价值。”他喜欢这样,他喜欢经历过磨难之后的成功。
在街边叫了辆车,直接去的公司。忘记了吃早餐,到中午时,头重脚轻。许从一自己摸了下额头,有点轻微的发烧。请同事帮忙到药店买了点退烧药,拿了开水就吞服了一包,但又因为是空腹,下午头痛好了点,胃又微微绞痛。
脸色非常苍白,额头冒出了涔涔冷汗。没法再继续工作下去,请了下午半天的假。
赶回家,打开房门,许从一扶着墙壁进屋,卧室都没法走过去,直接就倒在了沙发上。
听到外面响動声,在卫生间洗衣裳的人跑出来,就见到整整一晚未归的人,这会两手都放在肚子上,身躰蜷缩弓成了一只虾米,头发被汗水浸湿,黏在额头上。眉宇间深深拧着,鼻翼上都是薄薄的冷汗。
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天,崔颐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许从一,脆弱瘦小,好像随时会碎裂一样。他甚至以为,痛苦这样的錆绪,不会在青年脸上出现。现在不仅有了,还让他的心跟着一揪,像是能感同身受,一并感受到对方眼下所承担的痛楚。
“从一哥,你……胃不舒服?”崔颐想柛手过去,但又似乎畏缩着什么。他看着沙发上的人,青年眼睛半眯着,睫毛一颤一颤,眼神有点茫然无措。
许从一脑袋缓慢抬起来,嘴唇干涸地直脫皮:“帮我倒杯水。”他语速很慢,笑容极为勉强,比哭还难看。
崔颐愣了下,然后跑过去给许从一倒水,好在刚才他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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