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三名同伴,先带向导回塔里,他们则留下,走相反方向,去追赶一名从实验室里逃出去的研究员。他看到了他们的脸,不管用什么方法,都不能让他继续活下去。
听到脚步声,下意识的,哨兵们就觉得是逃跑的研究员,他们手上有这个地方的全景地图,为避免研究员跑出去,他们又分成了两队,其中一队往前面追,另外一队转道回去,准备将研究员堵截下来。
跟着声音追过去的两名哨兵,在迅速穿过数条通道,来到一条比之前都要长的过道时,两人脚下猛地一顿,衣摆鼓动猎猎的声音跟着一滞。
其中一名剃着寸头的高个哨兵眯起了眼,他扬起下颚,脑袋转右再转左,仔细分辨着空气里淡淡的气息。
同伴做着和他一样的动作,两人目光对上,都看到了对方眼底了开始往外涌动的狂喜和惊诧。
根据残留下来的气息可以判断,正在奔跑的是名向导,而不是他们要寻找的研究员,但这并不让他们失望,反而有说不出来的兴奋。
得逮到那名向导,得将他带回……不对,是得让他成为自己的私有物。
两名哨兵都是三席哨兵,在塔的地位,只比四席高一点,本质上做的事情,都是差不多,而且在一般情况下,被禁止接近塔里的向导,除非精神力受损,需要向导的精神疏导。
向导对他们而言,就像是随时都散发着甜腻香味的存在,能激起每个细胞的颤栗,他们精神极度渴求向导,他们的身体更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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