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不可耐。
住的地方是公寓式的一套住房,空间不大,许从一手臂酸地抱不动人,就搂着人坐电梯上楼。
拿钥匙打开家门,进屋后,掀开被褥,把男孩放上去,拉过被子盖住人,转身去厕所快速洗漱了一番,回屋后,翻了另一床棉被,在床铺另一半边一睡,就睡到了第二天天亮。
揉着眼起来,头一转,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,男孩一双眼似猫瞳,好似能吸人魂魄。两人你看我我看你,好半天都没人吭声。
男孩面目皆惊恐,脑袋里一团乱码,他觉得自己这是在做梦,肯定是在梦境里,最后的记忆是一张丑陋邪恶的脸,身体被翻来覆去地蹂.躏,他痛得死去后来,觉得自己应该被折磨死了才对。这里,这个屋子散发着一种清新的草木香,他只有在早上,从家里出去后,在院子里才能闻到这种味道。太过安宁祥和,没有一点黑暗的迹象存在。
他直觉这是在梦里,怕一出声,美好的梦境就被打碎,因此不敢出声。
许从一没吱声,是想等男孩自己缓和一下,同时精神触丝探进男孩脑袋中,做着疏导工作。换做任何人,被当成商品,剥夺尊严和自由,被践踏在脚下,被凌.虐和欺辱,都不可能第一时间就接受,接受能力差的,也许会做出过激的行为来。
男孩脸上的神色慢慢缓和了一些,放大的瞳孔也一并缩小了一点,他头颅没动,只眼珠子转到其他地方,将所在的这间屋子,给仔细打量的一番,最后视线重回许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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