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盆,以及那会他周身狂涌的令人心颤的气势,都指向一个事实,厍钧他是哨兵。
生活中可以说没有像现在这样,近距离接触到一个哨兵,在厍言的印象中,他们是一群常人难以接近的存在,他们的出现,就意味着战争和混乱。然而没接触过,不表示她就什么都不知道,哨兵五感异于常人,同向导一样,他们多半也是住在‘塔’里,外界纷乱的东西太多,不管是这些在他们看来影响不大的景象,或者听起来没什么感觉的声音,哨兵那里,都被放大了无数倍。微小的树叶坠落的声音,他们都可以听到。
随时随地都处在这种状况中,精神力稍有不慎,就有可能受到影响。
他们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,却同时,受到各种各样的影响,这样一对比,其实作为普通人挺好的。
厍言没再多说什么,拧身去厨房帮忙。
买的菜不多,都是已经处理的差不多的,只用洗一洗,再切一下。
半个多小时,许从一就炒了三个菜,外加烧了一个汤。
厍言帮着将炒好的菜端出去,并过去叫厍钧吃饭。
很简单的几个菜,看起来尤为新鲜,厍钧随意夹了面前一道,放进嘴里咀嚼,味道说不上最好,比高档酒店要欠缺一点,不过似乎很开味。对面厍言和许从一坐一块,许从一先给厍言盛了碗汤,汤是素汤,厍言刚退了烧,病好一点,不宜吃太过油腻的。厍言喝了一口暖暖的汤,面上流露出幸福的神色来。
厍言心里有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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