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在说笑,她和嬴勾是关系疏薄,但不至于,他要这样说。
要她死,要许从一死。
这是法治社会,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
“二叔,是不是从一哪里做错了,我替他道歉,他人很好的,肯定是误会。你先放开他,好不好?”嬴秀望着她二叔。
他的这个侄女,还真是天真。但既然答应了许从一,那些他一直都隐瞒着的,他自然也不会说。
此行的目的算是达到,没必要再待下去。
走到窗户边,嬴勾将许从一菢离地面,身躯漂浮上半空,下一秒,陡然跳跃了出去。
随着嬴勾和许从一的消失,光明重新回到婚纱店,照着地上躺着的店内数名员工,还有坐着的、眼睛盯着窗口方向,一瞬都不眨,表情已然呆滞的嬴秀。
婚纱店在营业中,有客人走进店,发现没人接待,自己朝楼上走,从入口处进来,看到大厅里的状况,给吓了好大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