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……”滕时越对许从一的执着,都有目共睹,都肯为了许从一不顾自身安危跳下河了,可以说是视对方为自己什么。比起滕芸来说,开初手段是激烈了很多,但这种扭曲的占有裕同样算的上是喜欢。
喜欢有很多种表达方式,不同的人,有不同的方法。
或许其他人不认同,可不能说那不是爱。
“静观其变吧。”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。许从一嘴角略勾了一下,转瞬表情沉静下去。
这一场雨从夜里一直落到天边乍亮。
到晨曦微露,大雨总算变小了很多。
一整夜,两人都只睡了一会,大雨中,神经都高度紧绷。
手撑着石壁,缓慢移出来,坐得太久,全身都胀痛发麻,移一下,无数针扎一般的刺痛。
许从一蹒跚走到外面,站稳后,回去将滕时越扶出来。
两人跟着就走进淅淅沥沥的雨幕中。
前来搜寻的人将汽车停在道路边,随后闯进密林中,开始向着滕时越他们的方向快行。
前进道路高低不平,有坡有坎,加之下过半夜的雨,一些长有青苔的地方,一踩上去就直接打滑。
两人都或多或少地摔了数次跤,尤其是滕时越,一身高定华贵的衣裳,随处可见灰色泥土,坚毅冷峻的脸上也糊了一些泥,不过即便如此,深黑眼眸依旧寒烈,不减身上半分气势。
耳朵里似乎雨声都变得细小起来,剩下的全部都是自己沉重的喘息声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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