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的,原本站在滕时越旁边的唐伟,慌慌张张追上去,相比滕时越的如履平地,唐伟走得跌跌撞撞。
“滕总,前面太危险,您别去。”唐伟声带发出颤音。
滕时越继续前行,脚下步伐丝毫不见停滞,后面唐伟急急跟过来。
有几个人围在汽车车尾后,右边,汽车约莫半个车身都摇摇悬空在陡峭的悬崖边,下方时而传来河水流动的声音,底下紧邻着一条河流。
车头往里凹陷,汽车损伤严重,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人,目前都没有任何动弹,仿佛都在巨大的撞击中晕眩过去。
随着时间的缓缓前进,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开始逸散并愈加浓烈起来。
一人试着走下斜坡,前去拉副驾驶位的门,刚触到车门,使了一点力,车身陡然一晃。
发出一阵令人心头紧缩,心脏战栗的喑哑声音。
那人臂膀蹲在半空,不敢有丁点靠近的行为。
似乎事实很明显,哪怕是碰下车身,兴许汽车就会整个掉下去。
滕时越鹰隼般的眼眸里全是刺骨寒意,他快步过去,对于想要过来阻止他的人,仅仅以森冷的目光就逼退了他们。
车门边的人战战兢兢给滕时越让开路,下来的数人就都站在唐伟旁边,即是滕时越后面,数双眼睛胶着在滕时越身上。
至于滕时越,在走近后,往车内一看,便立马看到副驾驶的青年脑袋偏向左方,在车灯大,能清晰辨别他额头撞裂开一个小口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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