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渴求着亲人间的关爱,但不是这种。
“他对我意味着什么。”
滕芸仰头,以往再给她几个胆子,也不敢这样直视滕时越,她看到了滕时越眼底的决绝和势在必得。
这真的是很可怕且叫人想要疯狂起来的事情。
他对你重要,难道对我就不重要,强行自她身边夺走她爱的人,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。
“我不会让你找到他的。”也休想找到,滕芸眼底冒出坚韧的神色来。
滕时越寒目寒颜:“好。”
滕时越离开客厅,往屋外走,走到玄关处时,头颅半拧,对滕芸道:“你可以回学校了。”
唐伟同滕芸告了声别,快步追上门外的滕时越。
掌心紧紧攥着,滕芸抬起手臂,指骨都僵直,她用另一只将手指一根根掰开,一低目,瞥到掌心一点猩红,重新偓紧掌,滕时越想要的和她想要的,是同一样,她向来不和谁争,这一次,是她的,她就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,谁也别想夺走。
谁也别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