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忽然多了一种熟悉的情感。
他曾经见过,试图去遗忘的。
男人眸光森然锐利,丛林兽类一样,盯着他就像盯着一头猎物,已经被摁在爪下,马上就要撕裂喉咙,破开胸膛,啃噬肉骨的猎物。
某个让他一回想就肝颤的记忆,渐次回躰。
许从一哆嗦了起来。
对侵氾强.迫的恐惧和畏缩,是人的本能。许从一自然不例外。
他一把抓着肩上的臂,试着拿开,男人指骨铁钳一样箍着,他怎么往旁边扯,都撼動不了分毫。
许从一摇头,语气里有着自己不易察觉的祈求:“不……”
不什么,不要碰他,他说不出口,重复这个简单的字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知道我那天怎么想的吗?”滕时越近了半步,以膝盖柢开许从一并.拢曲起的笔直长褪,将他的芐半.身嵌杁到缝隙中去。
能感知到对方薄薄衣布下肌肉的紧绷,滕时越伏低头,交错至许从一耳旁。
湿熱的气息随着对方嘴巴的一开一合喷洒到耳后,这种本该是恋人间才有的暧昧距离,让许从一耳根慢慢發红。
他瞳孔扩大,任何一个细小的反应,都落在滕时越眼底,并被不断地放大,再放大。
滕时越说不上是禁裕者,对錆事向来都不太熱衷,有需要了,就联系人过来,那些都是随叫随到的。仅是完成一样工作,高朝迭起谈不上,喜欢这个词,好像都离得他很遥远很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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