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忧心忡忡,心里别提多开心了。
空气是沉闷和凝固的,呼吸都变得停滞,心脏随时要跳出喉咙一样。
滕时越神色很淡,眸光也很淡,但就是给人一种无法直视的畏惧感,站在他面前,会不由自主生出一种自己很渺小、无足轻重的错觉。
许从一安静站着,在门由滕芸关掩后,屋里死寂瞬间蔓延地无处不在,他眼帘半垂着,表现出来的姿态很温顺无害。
“许从一!”许久的沉默后,滕时越忽然开口。
其实单看外表,根本看不出他有四十岁,顶多三十几,岁月格外偏爱这个男人,就是眼尾,也不见多少皱纹。他嗓音低低沉沉,醇厚浑圆,裹着明显的金属磁感。在冷意之外,同样的摄人心魄。
被叫到名字,许从一一愣,然后温声回:“是。”
从一,从一而终,名字倒是意外的不错。滕时越起身,身后木椅发出一阵声响。
他个子很高,坐着的时候不太明显,一站起来,让许从一几乎得抬头,仰视他。
同滕时越坚毅英朗的面孔一样,他有着极为完美的身形,西服高档定制,就是在走動间,也不见一丝褶皱。
滕时越一步步走向许从一,他一直盯着对方,看到他眸光晃動,眼底有着熟悉的畏惧感,但没有后退过一步,这一点,到让滕时越有点刮目。
男人停在他面前半米远的位置,视线逼兀森冷,和之前一样,注目着他,犹如注目一根路边毫无价值的杂草,许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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