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开销都由公司承担,房间有标房也有套房,行政部门都规整好了,两人一间,许从一入住的那间不太凑巧,是个套房,也就是说,里面只有一张床。
不说认床,就是在现实世界,没来这些世界,他基本都是一个人单独住,少有和人同床。
加之臧锐和补凛这两者的关系,说不上抵触,不大喜就是了。
和他同住一屋的同事到没这个顾虑,性格豪爽开朗。
知道合住的人是许从一,进屋后就倒在了靠门口的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铺上,双臂双脚都摊开,呈大致形,嘴里嚷嚷着:“……为什么不是女的啊,要是早上一醒,看到自己怀里搂着个和自己身躰同样构造的,我肯定会当场给吓尿。”
许从一和这人交情一般,算是比较说得上话的,他把行李箱横放,拉开拉链,拿出里面的个人用品,放到酒店专门提供的柜子中,柜子里还有衣架。
“啊啊啊,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结果是这样,真是失望啊失望……”这人话有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