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着许从一突起的喉骨。
那处地方是人身体最致命的一处,补凛動作不重,也没掐着许从一颈项,依旧给他一种自己命门被补凛箍住般的恐怖错觉。
像是忽然间身体极速坠落,坠落向无间深渊,地狱幽冥,一点抵达底部,将没有一丝一毫逃走的可能性。
这个人疯了,彻底疯了。
许从一总算后知后觉,不能和一个疯子正常理论,他始终都坚持的自己心中的唯一观点。
许从一眼睛狠狠一闭,再张开时,所有排斥的情绪都隐藏在了最深的深处。
补凛开始只是想告诉许从一,他看见的他,在触及到这个人皮肤时,补凛忽然就控制不住了。
他不傻,许从一态度这样坚决,估计是绝无转换的余地。
那么,这样好了,将他绑起来,关在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,他的世界只能分辨出他一个人,同样的,许从一的世界,也该只有他一个。
这样才对,是的,就这样。
补凛为自己想到这个方法而心生雀跃和欢喜,愤怒从他眼底渐次消失,他脸颊带着温柔的笑,在许从一唇上亲吻了一下。
之后收回臂,站起来,低目间,对上许从一茶褐色的眼眸。
得好好准备一下,这里是医院,现在就带走许从一,恐怕很快就会失去他,补凛做事向来有计有划,要么一劳永逸,要么就干脆不做。
对于补凛态度的忽然转变,许从一只能面露困惑和不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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