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人晚上喝了酒。
而且好像还不少。
怪不得他一整晚眉头都没怎么松开过。
江夜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淡淡地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这三个字听在傅星辰的耳朵里,她就知道江夜肯定没吃多少。
她边拉开玻璃门边往里面走,“我给你煮碗面吃。”
“别,”江夜拽住她把她扯回来抱在怀里,“今天是不是很累?”
傅星辰知道,她的累,比不上江夜的十分之一。
她安安静静地由着江夜抱着,似乎是掐着时间一样,一分钟过后,她伸手推了推江夜:“我去给你做点东西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你要是下次还想抱我,就闭嘴。”
傅星辰觉得自己难得强硬一次。
刚说完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,过了好几分钟,厨房里,她都把面下了锅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的地方。
哪儿都不对。
江夜今天的行为,还有她刚才的那句话。
傅星辰拍了拍有些热的脑子,恨不得把那句话再一个字一个字原封不动地给吃到肚子里。
傅星辰在美国的三年,真正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,变成了会洗衣做饭的新时代有为青年。
莫闻语曾经用一句话才夸她:出了不会自己生孩子,其他全会。
说的挺好听,但是傅星辰知道,她就是想找个托词让她去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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