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便把眼泪蹭到它脑袋上去:“hana,我要走了。把你的星期五也带走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花小姐心有所感,张口咬住她的毛衣下摆,最初兴奋的急促呼噜转为低低的呜咽声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。
她狠狠心,使劲推它,把毛衣下摆从它嘴里拽出来,一边说:“你回去啦,我要走啦。”
花小姐终于被她赶回到门内,她站起来,又轻轻对着阳台的方向说了一声:“晋桑,我走了。”
门带上的那一瞬间,从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声响。
她送他的那只名因杯身布满犹如繁星的点点金箔而被命名为“星空”的八千代的玻璃杯四分五裂,碎了一地。
没有嘶吼,没有哭泣,没有挽留,两个人分手的场面,远比想象的要容易。
她静悄悄的来,也静悄悄的走。只是与来时相比,心缺失了一角。
下电梯,出大厅,快步往外走,知道他就站在阳台上看着自己的背影,她绝不回头。心想,这样也好,一直害怕失去的人终于失去,一直高高悬着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,虽然落地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疼痛难忍。
回去的路上,出租车司机绕了点路,耽误时间不说,费用比正常多出三分之一,那个中年无良司机还因为她指出路线不对而恼羞成怒:“你们外地游客不懂不要瞎说!”
计价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令她心慌,在小区门口就喊了停,付好钱,抱着猫刚下车,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