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地回头想要说些什么,但当看见莫玮牵着欧阳婉的手站在那里,她神情变得愣愣的,似是在回答莫玮又似自言自语道:“要是玉郎在多好,我也是有人疼的。”
欧阳婉等人自然不知道玉郎是谁,但皇上和庞知却脸色大变,皇上声嘶力竭道:“你不准提他名字!”
欧阳美清又恢复温柔笑意,转头看向气喘吁吁的皇上道:“为何不可?那可是你的父皇呐。”
莫玮等人面面相觑:怎么这事还和故去的先皇有关?
欧阳美清神思恍惚道:“我和玉郎原本相爱极深,当日他被你害死我要随他去的,是你,是你,”欧阳美清说到这里声音大起来,她霍然转身指着歪斜在床上的皇上,眼眶含泪,目眦欲裂道:“是你下毒害死你父皇,是你强夺了我!这么多年,你以为我忘了,可是我一直记得。”
这一段话不长,却犹如一道惊雷,将众人劈了个外焦里嫩。
欧阳美清眼望远处,似是回忆道:“当年我还是一个小小宫中舞姬,有一日我醉了酒,一时兴起便在荷花池旁跳起了舞。玉郎看见后没有怪我失仪反而说我是至情至性之人,还为我做了首曲子,他说只有我的舞才配的上他的曲子。”
“后来,他封了我做美人,那些日子我们琴瑟和鸣。他弹琴,我跳舞,日日都是那么开心。再后来,玉郎不想做皇上,便禅了位。呵呵,谁知道,他这么做居然是将自己送到了豺狼口中。”
欧阳美清自言自语地说着,这段话虽然涉及皇家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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