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歌看了欧阳婉一眼,鼻子里哼了一声,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。欧阳婉心里虽还有气,但当下姐姐命在旦夕,她只能先不理这些事。
三个人在偏殿中对坐,都不言语,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一个进来报事的小太监,一进门,见是这等情景,咽了咽唾沫稳了下心神,才硬着头皮道:“启禀太子,离王殿下说他已将兰侧妃安顿在东宫的寝殿之中,让您不用挂怀。”
太子点头,神态间甚是疲惫。太子妃见状,柔声道:“殿下,您去歇着吧,臣妾在这里守着就好了。”
太子抚上她的手,温言道:“你身体素来柔弱,今天又累了一天还受了惊吓,你才该好好歇息才对。”
太子妃脸现红晕,显是因太子关心她极为高兴。欧阳婉见他们俩这般郎情妾意,听着旁边寝殿中姐姐痛苦的呻-吟,心中为姐姐不忿。她冷冷的道:“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都累了,就让臣妾在这儿守着姐姐好了,无须累了二位贵体。”
刘凤歌听她言语之中不仅对自己讥讽,对太子也未有尊重之意,当即道:“离王妃,注意你的身份,殿下可是国之储君,你这般言语挤兑是何意?”
欧阳婉一听她拿身份压自己,不怒反笑道:“对,殿下是国之储君,太子妃您是未来国母,二位身份尊贵,不必为我姐姐担心受怕。”她双目炯炯看向二人,扬起下巴道:“但我姐姐只有一个,我自然要为她担惊受怕,这是我天经地义的,和我注不注意自己的身份没有关系。”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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