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泰公主么?之前还听说这个薛三太太闹着要和薛三爷和离,现在看来,还是舍不得薛家这份荣耀!既然舍不得,就得为此操劳,薛三太太大约是不会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。”
邱氏怒道,“薛三恨着你爹,说不准真就有不好的举动!”
姚家驹思量片刻,没有说话。
再看姚淑芳,姚淑芳倒还想的开,“爹不用为我着急,薛家不一定全都是糊涂人,就说康泰公主为安宁郡主在薛家闹了一场,而后才让镇北侯搬离了薛府,薛府如今是空挂着镇北侯的匾额。真要做出去什么出格的事,镇北侯也不会不管。”
所以有人管就好啊!姚淑芳是不会为这样没有边际的事费心费力的!
果然,几天后,姚子轩就打听到薛家三太太被薛老太太禁足在自己院子里,至于原因,据姚子轩的小厮小田的说辞,是薛三太太想要给自己娘家的侄儿说门亲事,这事薛三太太要是做成了,那是真真卸了薛三太太心里的一口恶气,可就是没有做成啊!为啥呢?当然是因为她那侄儿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,吃喝嫖赌五毒俱全,前日被人套了麻袋,丢在城外的护城河里,这一惊一吓,薛三太太的娘家人都把她侄儿的不是全都怨在薛三太太身上,薛三太太落了埋怨,又被薛老太太得知,也不知道怎么得知的,说薛三太太胳膊肘子往外拐,有好姑娘,怎么不说给薛家子侄,所以,薛老太太一气之下,就让薛三太太禁足了!
姚淑芳想不明白的是,镇北侯薛臻是断不会就为薛三太太没能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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