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。
果真,七皇子接着道,“那个姚家只管庶务的要说也就是姚侍郎的庶子,你说庶子干嘛还沾人家嫡子的事啊?可人家提着杏花酒,就能和薛家那几个低下的仆从,小管家探听到薛家的隐私!姚少卿更不用说了,有头脑有胆识,你听过他在淮南破的那两期案子吗!连父皇都说,要不进大周三司,都屈才了。”
七皇子一个人唠唠叨叨,平一唯一的听众,也不烦,静默地跟空气一样。
七皇子其实潜意识里这就是气愤自己未来的媳妇娘家不靠谱,薛家就是个不安定因素。至于平一想的七皇子对姚家五姑娘有兴趣这档子事,七皇子知道了是压根不会去认的。
姚淑芳去找魏月,魏月坐在客厅里,端着杯水,听旁边的几个姑娘说话,话音最多的就是孙佩佩,姚淑琳显然很是让着孙佩佩,孙佩佩占着在这些姑娘里年龄最大,说些感兴趣等,道,“崔妹妹,你这手镯是百宝坊里出来的看这做工这画样,哎呀,还有这本身的水头都是上上乘的,可是了不得!”
叫催妹妹的是工部右侍郎崔道炎的次女崔茵茵,崔茵茵得意地道,“这是今年我们帝都最新的式样,你眼光真好!”
孙佩佩看了一眼魏月,眼珠一转道,“这倒是,我一向眼光不错,前一阵,我弟弟有人给说亲,我就代我弟弟先去瞅了一眼,我一看,就不行,为什么呢?”
周边忽然没了声音半天才有人冒了一句,“为什么?”
孙佩佩得意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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