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是从不破的。”应宸心平气和的解释, “不仅仅是为了要救杭睿出来,更因为那些已经黑化的祭品,如果他们跑出来势必会危害人间,既然我负责这人间太平,那么自然就是我的责任。”
这个道理王素素和寅风都懂,其实以前有危险,应宸也总是冲在最前面,他们都没有担心过,然而现在不同了,在这个凡间有了私心的应宸多了一分冲动,更多了许多不确定性,这让他们无法再眼睁睁的看着应宸一个人去冒险。
“《周礼春秋大宗伯》里面有记载,”宋明谦说,“‘以玉作六器,礼天地四方。以苍璧礼天,以黄琮礼地,以青圭礼东方,以赤璋礼南方,以白琥礼西方,以玄璜礼北方。’就像是后来人为了求雨进行的祭天仪式一样,其实古时候很早就有这样的仪式。尤其是在蓉都府出土过很多祭祀坑,那时候除了王权还有神权并存,可能神权还凌驾于王权之上。”
听得很认真的薛哲忍不住问:“历史上没有什么神权统治时期吧?”
“确实是没有类似记载。”宋明谦说,“也许因为某种原因,这种神权不再利于统治者的管理,最终消亡。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,像某一个时期的佛教因为某种需要处于鼎盛也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杭睿对这些都没有兴趣,他现在关心的是应宸说的六器,便问:“你知道祭祀一般会用到什么祭品吗?”
“祭品?”宋明谦从杭睿手里拿过笔记本,往后翻了几页,再拿给杭睿,“你看,这些照片是我去博物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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