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薛哲的语气瞬间变得八卦，“知己知彼，你要去挖墙脚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你想的那么龌龊！”杭睿已经习惯了，冷静的说，“这个事情很重要，你尽快帮我打听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杭睿抬头就看到钟启阳站在桌前，面色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按耐住被吓了一跳的心情，杭睿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石维秋这个名字为好像在哪里听过。”钟启阳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，“我不是有意偷听你讲电话的，只是刚刚电视换台，我不小心听到的。”

    杭睿倒是没怎么在意，他又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
    “石维秋是国内有名的平面设计师，很多杂志和平台都有跟他合作，也办过几次设计展，可能你在哪里看到过，觉得熟悉吧。”

    说这句话的杭睿是心平气和的，并没有趁机抹黑，如果没有当年剽窃那件事情的话，杭睿是很愿意承认石维秋是有能力的，虽然他并不擅长做甲方规定的那些东西，但是在设计方面很有个人的风格，这也是杭睿这么多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剽窃自己作品的原因。

    “哦，可能吧。”钟启阳摸摸头，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杭睿说，“对不起啊，我昨天那样对你，你还让人帮我打听，谢谢你啊。”

    杭睿停下手里的工作，看着一身素缟的钟启阳，胸口还别着一朵白花。

    不过是个刚刚成年的半大孩子，没有了母亲的庇护，人生的路还很长，他需要很多时间去学会如何在这个社会中生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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