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的杜清,字君杰,他十三岁就考中秀才,和庞大人年纪一般无二,两人还是同年秀才,性子高傲,杜家为压一压他的性子,就让他迟三年再考,结果……”李秀才顿了顿,“蒋贤弟你第一次参加乡试不清楚,此人的确有才。”
“那他怎么如今还和他们在一起……”蒋秀才很是不解,那人既然坐在这里,那肯定也是要参加乡试的秀才。
李秀才迟疑了会,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陈桥,见他没什么反应,声音压得更低了,继续道:“他是有才,只是运气不好,又有洁癖,乡试的环境陈兄是知道的,很影响发挥。”
蒋秀才似懂非懂,不过乡试的环境他听说过,心里却不以为意,再差能差到哪去?科考最重要,有什么洁癖不能克服的?
“他好似对庞大人说话很不客气。”蒋秀才注意到了,觉得那人说话很不客气,也很大胆。
“他家也是官宦之家,不怕庞大人,咱们不同,你可不能效仿。至于他们两的关系,你不要出去乱说。”李秀才是很乐意为他人解答难题的,毕竟这蒋秀才今年刚二十岁出头,家境好,在他们清泉县首屈一指,相比他们这两个年过三旬的人,蒋秀才看起来更有前途,万一他中举人了呢?
蒋秀才闻言,郑重地点头。
“刚刚说过的,杜君杰和庞大人是同年,据说两人当时还是同窗,关系可不怎么好,有旧怨。这不,这次庞大人被贬,他就跳出来了。”
蒋秀才恍然大悟,他见那杜君杰似乎朝这边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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