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陆敏一条腿压在自己大腿上,略略扫了一眼,唇角绷一丝笑:“既是送你的,你收着就是,朕不缺你那点儿银子。”
是银子人人爱,既过了明路,陆敏也就不客气,欠身从抽屉里取出放银票的匣子,齐齐儿卷了进去,正准备再放回去,赵穆一伸手,却是将整个银匣全叨了过去。
三家的银子自然不一样,赵穆捡过那被卷成条,面额一千两的银票,若有所思:“李密做了十多年的三司使,家产当比朕的国库还丰,须知朕在东宫三年,也仅仅攒了两万银子,如今还全在你的小银匣里藏着,如今你成了小富翁,朕竟是个穷汉,怎么办?”
加上今夜,陆敏不贴身司寝已有两夜了。有了喘息之机后,她看赵穆也顺眼了几分,连忙捧了一句:“您拥有四海,家国天下都是您的,又何必在乎这点银子?”
赵穆十分熟捻握过她另一只脚。她有一双非常美的玉足,软而有肉,但因为时常运动的原因,足弓极弯,忽而甩摆,在雨天中分外冰冷干燥,滑溜溜的像尾鱼一样。
没有什么比男子周身的阳气更能温暖女人,所谓的阴阳调合便是如此。经过三个月的调养,比之刚入宫的时候,她面色红润了许多,身材也在由单薄贫脊的孩童体态,转而发育成玲珑绰约的少女。
赵穆双眸漫不经心滑过她衣带未着紧的胸口,玉白一抹酥胸,隐约可以看得出来与三个月前相比,那地方略丰盈了一些。
当陆高峰浴血奋战,生擒烈勒归来,看到女儿有如此大的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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