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使,陆高峰也是苦主,陆府一府人,是无辜的。”
达太傅气的冷笑:“就算陆薇果真由赵秩指使,陆轻歌杀礼亲王是不争的事实,怎么,窦相这是打算抹杀掉礼亲王的死,把陆轻歌那个妖后也从长春观放出来,让她继续逍遥法外吗?”
窦师良据理力争:“陆轻歌是陆轻歌,陆府是陆府,嫁出来十年的姑娘,在后宫为后十年,陆轻歌就算有罪,也是她自己的事,与陆府诸人有什么关系?”
达太傅气的狠拍椅背,披麻戴孝的文臣们齐齐下跪,高声叫道:“陆轻歌妖后祸国,陆府难辞其咎,恳请皇上惩治陆府,为大行皇帝报仇!”
事情行进到这一步,群臣仇恨累积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端。陆轻歌也没抢过谁家的银子强过他家的夫人,但既被冠以妖后之名,砍掉她的脑袋,事实上就是砍开一道闸,好让群臣不知从何而起的愤怒,有个渲泄处。
这时候连窦师良都不再辩,群臣齐齐盯住皇帝,要等他给陆轻歌定罪。
赵穆缓缓站了起来,说道:“就事议事,今日只议陆薇弑君之罪。至于陆轻歌的罪行,改日再议!”
*
待群臣全都散去,大堂中只剩窦师良与皇帝二人。
微微侧眸,曲螭弯阑的雕花窗扇之后,他也知陆敏在看自己,上前一步道:“皇上,方才您也瞧见了,陆薇与陆府无关,杀人也是受二皇子指使,陆将军无罪。陆敏是臣的未婚妻,您将她放在麟德殿为婢,怕不合适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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