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稷深吸一口气,又钻进了水里。不时钻出水面,在日渐西斜的水里游来游去,不停的喊着:“麻姑!麻姑!”
无论是明着使坏,最后叫陆轻歌弄死的赵程,还是这蔫兮兮暗中想要爬上皇位的赵稷,皆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子,孙子们虽不省心,总也是亲骨肉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为了一个女人而把自己淹死在太液池里。
太皇太后叫道:“快,下去几个人,把这小子给哀家拉上来!”
赵稷在水里累到筋疲力竭,是被内侍们强拖上岸的。
太皇太后亲自替他披衣服擦头发,埋怨道:“那陆敏一脚踏着两只船,一边答应要与你成亲,一边又暗地里求着师良,让我为他们赐婚。陆府的姑娘皆是祸水,你大哥和你父皇尸骨未寒,你这是为了她准备连命都要搭上吗?”
赵稷接过手巾揩了把脸,接过宫婢递过来的姜汤喝了一口,轻嗤一声:“皇祖母,无论陆薇还是陆敏,抑或陆轻歌,都不过妇人而已,您自己说说,若非大哥自己身子不正,跑到清宁殿与陆轻歌偷情,妄图以此而登上皇位,陆轻歌又岂会杀他?
父皇有了陆轻歌还不够,要强占陆薇,若是陆敏年纪大点,他不是连陆敏都要占在宫中?姑侄同睡,他是死于自己的荒淫无道。
陆府的女子便有错,也只错在她们容色太美。莫要哭了,要怨,您就怨自己教子无方吧!”
太皇太后甩了手中帕子道:“老四,你这是在骂哀家呢?”
赵稷再次冷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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