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好笑,也柔声应道:“好,我必不去,我会躲的远远儿的。”
包氏又深深叹了一息:“早知有今日,当初在兴善寺的时候,你爹就不该帮赵穆那头白眼儿狼!”
陆敏钻进包氏怀中,贪恋她的体香,埋头深深的嗅着,奶猫儿一般:“对,娘说的对!”
她像只小应声虫一般,无论包氏说什么,除了点头说是,便是笑着说好。
包氏又怜又伤,交待了半夜的话儿,抹了一夜的眼泪,娘儿仨也不嫌热,在陆敏的小床上挤了一夜。
次日一早,许善仿佛早知道似的,五更就等在陆府大门外。
陆府依旧由禁军重重守卫着。
她也不过一个小包袱儿,回头再看一眼陆府,三个妇人不能出门,提着盏灯,就在门洞里泪眼婆娑的看着她。
*
陆府两扇大门紧闭,几妯娌仍还过着与往常一般的平常日子,对于敬帝的大行,并没觉察到什么。陆敏也是到了宫门口,才知道帝王之丧,对于京城百官及家属带来的震波。
从皇城的第一重大门丹凤门开始,整条御桥上,百官披麻戴孝,前脚挤着后脚。
上至亲王妃,下至三品命妇,只要是有品在身的妇人们,亦要入宫哭丧。不过她们并不正门入,而是从陆敏原来惯常出入的左银台门。
载着陆敏的是辆翠辂,以锡为面,轴漆朱色,帘垂金钩,按大齐仪制,这样的车驾,唯有皇后可趁,即便诸公侯夫人,也需皇后开恩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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