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我与七哥书信不断,他从未流露过一丝一毫称汗之心,如此突然称汗,确实叫我措手不及,但我们陆府并非全然被动,我虽信七哥,却也一直防着有这一天,所以在岭南经营了一点小产业,趁着皇上还未下手,我得让孩子们离开京城。
你这些年也没有孩子,这皇后也不必再做,着手准备一下,今夜自会有人来接你,你要和孩子们一起走。”
当年陆敏说烈勒会称汗之后,陆高峰便做了两手准备,一边让更擅长防御攻事的刘进义接手凉州兵备,严密布防应对烈勒,另一边,派出心腹在岭南经商,以防万一最后敬帝翻脸,孩子们好有个退路。
陆轻歌踢掉自己脚上的绣鞋,连头上绾发的金凤钗也一把拨了下来,披头散发,眉间全是不屑:“明知烈勒起兵,做为西平郡主的后代,皇上绝对不会放过我们。把我和孩子们送出去,你在京城等死,这就是你的应对之策?”
陆轻歌身为老幺,小时候最崇拜的,就是大哥陆高峰,觉得他顶天立地,重诺重义,是天下难寻的好男儿。
成年之后为了阻止她嫁给敬帝,陆高峰甚至下手打过她,从那之后,俩兄妹便较上了劲儿。
陆高峰道:“此事不容你再多言,准备几样细软,夜里带几个尚宫到宫门口,自会有人来接你。”他说的斩钉截铁,口气不容置疑。
陆轻歌往后靠了靠,缓缓摇头:“大哥,三年前你怕我要害皇上,杀掉我手下所有得力的人,我也给了你三年的时间,让你知道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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