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经书,自然一个二个都借故不肯前来。
敬帝一袭黑袍,与陆轻歌坐于一侧,听的极其认真,旁边顺位坐着几位皇子,唯独小赵秉与陆敏单独坐在一处。
赵程的生母淑妃,和赵稷的生母刘妃,以及二皇子赵秩的生母小刘嫔都在。当然,这些人是敬帝点了名,必须到场的。
另有大臣若干,自然也都是各位皇子的外戚,坐在四面八方,目光刀子似的梭来梭去。他们也都知道,三皇子在死了母妃之后,是否不能复储君之位,全在于今夜。
果然,开卷不过讲了半个时辰,就在大家都快要睡着时,御前大太监许善忽而至同安法师面前耳语几句,乐声即停,敬帝威严的声音顿时响起,却是在问赵穆:“圭儿,在兴善寺出家一月,你可有何感悟?”
所有正在打瞌睡的人顿时全都清醒,齐齐望向那虽穿着锦袍,头皮仍还青青的赵穆,灯影下眉眼深垂,一脸阴郁,微瘦的肩膀挺的直直,忽而起身往前几步,跪到了大殿中央。
这与梦境完全不同的现实,从一开始,是陆敏改变的。因为她的改变,窦师良有机会保存萧焱的遗体,并为他证明血统,他不必再跪在殿外的大雪之中,而敬帝因为愧疚于萧妃之死,也对他有了一些改观。
今夜敬帝在此,不再是为了羞辱他,而是为了偿还对于萧氏的亏欠,凭借这份亏欠,他将再次回到储君之位上。
“儿臣不知,父皇问的是那方面的感悟。”赵穆低着头,唇噙着一丝嘲讽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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